第24章(4/5)

“索取。”时濛说,“我想要,你就给我。”

手掌施力沉沉按压,傅宣燎问:“要是我不想给呢?”

眸色骤冷,时濛收了笑:“那就是不守规则。”

规则包含那一纸尚未解除的合同。

而颠覆规则,就要付出代价。

傅宣燎本也是极其骄傲的人,在时濛这里连连受挫,心底早就攒着愤懑的怒火。如今时濛又出言挑衅,他自是气不过,动作不由得愈发凶狠。

时濛咬着唇忍,喉咙里时不时逸出几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,催化剂似的怂恿傅宣燎身体里每一根躁动的神经。

情欲与暴力融洽交织,料峭冬夜里热流浮动,临近尾声时濛撑起瘫软的身体环着傅宣燎的脖子,凑上去吻他,血腥味自他口中丝丝缕缕渡过来。

在剧烈冲撞中攀至巅峰,时濛仰起脖颈,双瞳涣散地望向屋顶。

痛是痛的,但不冷了。

一包方便面哪里抵得了一场运动的消耗。

凌晨三点多,两人又去了趟厨房,从冰箱里扒拉出一卷挂面,两颗番茄,还有最后一颗鸡蛋。

傅宣燎先声明:“这个蛋你吃,我都吃两个了。”

时濛没答应也没拒绝,娴熟地在锅边单手打蛋,蛋清并蛋黄扑通掉入沸水锅中。

刚释放完的傅宣燎心情好了些,饶有兴致地在边上围观:“你是经常煮面吗,手法这么熟练?”

时濛“嗯”了一声。

傅宣燎还是不明白:“家里不是有阿姨?需要你自己煮?”

专注做一件事的时濛很难分心,等在心里掐算好蛋黄熟度的时间,他才将视线从锅里调转到傅宣燎脸上。

表情很平静,只是简单陈述:“八岁之前,自己煮。”

是了,八岁之前,时濛并不在时家。

那年傅宣燎十岁,第一次看见又瘦又矮像根豆芽菜的时濛,怎么都不相信他和时沐同岁。

八岁的时沐在枫城最好的小学念书,每年参与报名费高达数十万的海外冬夏令营,课余爱好是踢足球和骑马,他的父亲为他找来了国外某知名球队的退役运动员当私人教练,他的母亲在马场精心挑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,只为他每个月得空骑上两个小时。

傅宣燎小时候也是如此,一会儿学钢琴,一会儿摆弄机器人,每样都学不长,也没人批评,反正就当培养个兴趣,他们生来就多得是试错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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